所以,有序协同和系统控制就变得非常重要。
但是,朱镕基先生仍然缺乏综合经济问题的理论高度,朱镕基先生也尚未形成系统解决经济问题的一揽子战略规划。这双重主权是被谁侵蚀的?当然是被国际金融资本及其国内代理人侵蚀的。
三项决策逻辑性极强,第一项是目标,第二项是经济保障,第三项是政治保障。在中国这样有社会主义传统的国家,增收税赋一向极为敏感。尤为严重的是,政治家们一旦斩断了经济学的春秋史笔,政府机会主义就可以肆意泛滥。这就意味着,中国将从本国的商品生产和输出,进化到全球商品的生产和流通管理。不错,朱镕基先生对经济问题有敏锐的直觉。
从来就没有脱离了政治的经济问题,经济问题也永远无法脱离政治。于是,汇改和WTO就构成了朱镕基新政的两个重要支点。如果,按照笔者广义财政理论来分析,中国实际的制度成本远远超出了政府财政报告中的提供的资料。
在轰轰烈烈的十年城市建设高潮中,数以百万亿计的农民财产(土地出让金)被转移了,这虽然是具有现代性的土地兼并,但仍然是土地兼并。很可悲,原本一个在特定时间勉强正确的东西,被人为地拉入了另一个时间段,正确的东西变成了错误的东西,甚至酝酿成为一场灾难。如果,依照笔者广义财政理论中广义税赋理论的逻辑,前文所述的各种类型的分配扭曲,大体可以理解为不同主体(利益集团)对中国国民的非法课税行为。这在古今中外的经济史上都是极为罕见的。
你也终于可以理解了,香港不存在产业升级的可能了,税务局当然没有兴趣搞创业和创新,税务局变着法子去搞税赋增收。这个问题答案是现成的,加入WTO。
毫不夸张地说,朱镕基新政带来的问题,一点儿也不比解决的少。笔者必须指出,那些跳出分配问题,片面强调市场化改革的理论和实践,是在掩盖问题、模糊焦点、拖延时间,我们无法等到利益集团胜利大逃亡之后再开启变革(太晚了)。当然,完善财政的过程,也必然成为完善宪政的过程。要理解耗散结构理论,关键是弄清楚如下几个概念:远离平衡态、非线性、开放系统、涨落、突变。
理论上讲,政府可以通过增加赋税来解决政府和国民面临的一切经济问题。我们所看到的中美经济政策的完美配合,就是中国经济政策被外部操纵的最好例证。伊利亚·普里高津(Илья? Рома?нович Приго?жин,1917年1月25日-2003年5月28日)发明了耗散结构理论。在相当长的时间中,中国的土地、矿产等资源的价格,都远远低于国际平均水平。
如何保八呢?非常之事,期待非常之人。中国底层国民,在承受人民币低估和要素价格低估的双重压榨之后,还直接承受了劳动价格的残酷剥削。
中国已经解决了市场发展空间问题。为了吸引国际金融资本进入中国,朱镕基新政采取了低估人民币的权宜性措施。
十六大经济决策的后果是显而易见的,我国积累了天量的外汇储备,发行了天量的基础货币,资产价格和商品价格开始极度扭曲。笔者估计,人民币被低估的幅度超过人民币实际购买力的50%或以上。通过定向转移支付,扭转极度扭曲的国民经济结构。中国主要的生产要素全部被大型国企垄断,中国缺乏反垄断的制度安排,要素价格成为国企向民企牟利的利刃。耗散结构理论,研究一个系统从混沌无序向有序转化的机理、条件和规律的科学。笔者对中国特色城市化理论感到愤怒,城市化原本是指三农三化,意即农村城市化、农业工业化、农民市民化,哪里是指城市钢筋混凝土化?我们是在筑城,而远非城市化。
十四大作出了三项具有深远意义的决策:第一,第一次提出了保八的概念(GDP增长由6%提高到8%)。中国在让度了一部分经济管理主权之后,中国的经济政策开始受到外部势力的操控。
要素价格的扭曲,为中国制造提供了占领国际市场的技术条件,但也带来了严重后果:一是中国的有限的自然资源被野蛮地开发,国民财富大规模流失。抚摸香港的经济脉络,你应该可以参透大陆的经济发展思路了。
历史是连续统一的,参不透经济历史,如何研究经济现实?事实上,由于失去了宏大的历史视野,我国经济学研究退出了道的层面,过度纠结于术的层面。从来就没有脱离了政治的经济问题,经济问题也永远无法脱离政治。
事实上,中国的生产效率,被高企的制度成本打残了。认识经济发展历史周期的关键,在于对经济发展周期拐点的精确把握。首先,我们分析国际分配结构扭曲问题。伟大的经济史学家,也只能扩阔一个时代社会精英的历史视野。
总之,经济制度和经济政策的协同,要求制度和政策的转变是全方位的,内外协同、上下协同、制度与政策协同、中央与地方协同、部门之间协同、行业之间协同、产业之间协同等等。所谓的顶层设计,所谓的深化市场化改革,目的无非就是两化:权力资本化。
如果,为了体现公平正义的原则,而使国民经济陷入严重衰退,那就失去了经济改革的终极意义。我国的经济问题也不例外。
进入 卢麒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经济制度 经济政策 十八大 。历史地看,经济政策从来都是双刃剑,发一利,必留一患。
十八大,正处于微妙的历史时刻。我们期待着第一种可能性。当然,必要的时候,也可以将财政定向转移支付进行金融创新(细节另文讨论),以重新启动陷入停滞的经济体系,使国民经济快速走出衰退的阴影。中国按照三色财政的逻辑(白色财政、灰色财政、黑色财政)计算,政府的总支出已经超过GDP的50%了,应该接近或达到世界税赋(指实际而非名义税赋)水平的上限了。
三项决策逻辑性极强,第一项是目标,第二项是经济保障,第三项是政治保障。如果,政府不能迅速启动经济,并取得经济的高速发展,就无法解决婴儿潮(六零后和七零后)带来的就业压力。
在匆忙的摸石头式的经济政策试验中,大量的临时性和权宜性的经济政策出台了。笔者手上缺乏精确数据,就有限的数据作判断,朱镕基新政效用的时间边际应在二零零二年。
既然,系统是远离平衡态的、非线性的,我们就无需刻意追求稳定增长,经济维稳思维(例如保八)是片面的和僵化的。几乎所有生产要素价格都在反复上涨,而民企的产品和服务的价格调整往往严重后置,为了维持生产,他们耗尽了自己的原始积累,他们只能接受金融特权者的残酷压榨,直到榨尽最后一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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